閻墨站在自家門前,看著門把手上那一層並不明顯的毒液陷入了沉思。
這小子挺狠啊,要不是閻魄提前打了招呼,說不定自己真就中招了。
用布將門把手擦拭了一番,閻墨推門進屋。
剛進屋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三枚銀針直衝閻墨麵門而來,彎腰側身閃過,然而不等閻墨站穩四麵八方各種暗器呼嘯而來。
閃轉騰挪間,閻墨避開了所有暗器,這時候才有機會打量房間裏的另一個人。
個子不高,瘦瘦小小,一雙手纏著繃帶,手裏捏著一把匕首。
“小子,你真敢來啊,殺了小爺二十一次,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吊起來打。”閻墨捏了捏拳頭。
唐曉刀嗤笑一聲:“原來你是那個菜雞戰士,先揍你一頓再去找那個輔助也好。”
話音未落唐曉刀欺身上前,一柄短刃送向閻墨的肩頭。
閻墨隻是後退一步,一把抓住唐曉刀的右小臂,加上一記掃堂腿。
隻一個交鋒,瞬間撂倒,閻墨也沒急著補刀,雙手抱肩似笑非笑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唐曉刀。
被這麽看著,唐曉刀臉上也是有點掛不住了:“你家地板真滑。”
閻墨差點笑出聲,剛準備開口嘲諷,一記飛刀幾乎貼著臉飛了過去。
剛剛避開飛刀,匕首又至,連續七八次交鋒,難分上下。
這次唐曉刀學乖了,不與閻墨硬碰硬,一邊用匕首攻擊一邊用暗器幹擾。
這麽有來有往十幾回合,閻墨也有些吃不消了,防不勝防的暗器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閻墨大部分的精力都用來防暗器了。
而此時的唐曉刀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因為不能被閻墨逮住,全身肌肉必須時刻保持緊繃狀態,這種高強度的狀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小子,小心了,我動真格的了。”
終究是唐曉刀撐不住了,準備動用真氣又怕下手太重,於是先開口提醒閻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