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閻墨處理得當,這才沒有毀了星期六的海灘之旅。
星期六,天還沒亮,唐曉刀苦哈哈地開著車載著閻墨三人來到了唐璃雪的樓下。
“墨哥,要不要這麽誇張啊,這才四點鍾啊。”唐曉刀耷拉著眼皮說道。
曹鮑直接在後排打呼了,張人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張道全懷裏。
閻墨撇了撇嘴:“你們這幫單身狗懂浪漫嗎?我要在太陽剛出海平麵的那一刻向璃雪告白。”
閻墨開口補充道:“對了,待會曉刀你別忘了拍照,記錄這美好的時刻。”
沒一會,唐璃雪緩步下樓,一行人正式出發。
發車兩個小時後閻墨人麻了,此時距離海邊還有一個小時,可是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好好的計劃就這麽毀了。
“沒關係,還有夕陽,夕陽告白也是一樣的。”閻墨小聲呢喃著,安慰著自己。
來到海邊,海浪在歡呼,海鷗在雀躍,獨留那海灘上的螃蟹被海浪打得頭昏腦脹又被海鷗叼走。
五個人都是第一次來海邊,男生們換上大褲衩衝進了海浪裏,唐璃雪則是換上泳衣小心翼翼地踏入浪花裏。
唐璃雪剛入了水,閻墨就遊了過來,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唐璃雪豈能讓他得逞,抬手揮起一掌,真氣推起巨大的水浪,一掌將閻墨推得老遠。
閻墨哪裏肯就此罷休,一個猛子紮進水裏,向著唐璃雪遊去。
曹鮑壞笑著衝著張道全兩人打了個手勢,三個人一同發力,巨大的水下漩渦就此形成了,把閻墨在水底下轉得暈頭轉向。
大白蘿卜站在海邊猶猶豫豫,這樣走進鹽水裏,自己不會真的變成蘿卜幹吧,呃,不對,是人參幹。
眾人玩鬧一會後,就開始搭帳篷、生火野炊。
時至傍晚,五個人圍坐在燒烤架旁邊,聊著天喝著酒。
平時不喝酒的唐璃雪,今天也是破天荒的喝了些啤酒,少年郎們自然是高度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