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小區裏滿是哀嚎聲,賈天養恍若未聞,向閻墨拱手:“指揮使大人,聞名不如見麵啊,好風采。”
閻墨擺擺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拱手回禮:“見過賈前輩。”
看到閻墨讓左右退下的行為,賈天養眉頭微微皺起,輕笑道:“怎麽?小輩你準備單獨麵對我?”
“請前輩賜教。”閻墨絲毫不讓。
賈天養捂嘴輕笑:“指揮使大人,風大你可莫要閃了舌頭。”
言罷,賈天養重踩地麵,借力躍向閻墨,虎爪直奔閻墨麵門而來。
閻墨抬起右拳,以拳對爪。
“轟。”
閻墨後退一步,賈天養連連後退,十來步才定住了腳步。
這樣的結果驚得樓上的看官瞠目撐舌,靠近了些來看,更有聰明的已經下樓來幫閻墨掠陣了。
賈天養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真是拳怕少壯啊,看來我今天是贏不了了,不過指揮使大人也要當心,老奴死也要在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閻墨沒有回話,腳下輕點直奔賈天養。
拳腳相接,左支右捂,轉眼間十數個回合。
賈天養的動作越來越慢,氣息越來越短,本來不至於如此的,關鍵是他知道真氣對閻墨沒用,可不用真氣跟小夥子硬拚拳腳,這太為難一百三十來歲的他了。
“欺人太甚!”賈天養突然捏著嗓子叫道。
強橫的真氣席卷出去,附近的人被逼得紛紛後退,對閻墨卻是一點用也沒有。
閻墨甚至趁此機會一拳打在了賈天養右肩膀,賈天養嘶吼著左手抓住閻墨:“陪老奴一起歸天!”
“不好!他要自爆!”閻魄連忙要衝上去。
張道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閻魄:“心急則亂了不是?自爆的主要威力也就是真氣,墨哥對真氣免疫,老家夥骨肉的衝擊力隻會讓墨哥受傷而不致死,你衝上去反倒是要受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