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抱著小女嬰玩鬧一陣,此時天色已經見晚。
夏侯嬰整了整衣帽:“你倆快收拾下,今晚是商會晚宴。”
“呃,師妹怎麽辦?”閻墨張口問道。
夏侯嬰笑嗬嗬道:“當然是帶過去啦,又能收一遍見麵禮。”
閻墨一陣無語。
日落月升,商會正廳擺滿了珍饈玉碟,各方貴客紛紛落座。
上席坐著商會會長師雲海,兩側分坐了好幾排,夏侯嬰坐在了第一排,夏侯詭與閻墨因為輩分小,坐在了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幾個年輕人很明顯在避著自己兩人,閻墨則是樂得清閑。
前麵長輩們聊得熱火朝天,閻墨兩人在後排胡吃海塞。
“大哥、二哥,我就知道你們也在。”一個小個子竄到閻墨身邊。
來人正是昨天剛拜了把子的顏玲瓏,閻墨笑道:“顏瓏你也來了?”
顏玲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閻墨旁邊,拿起雞腿咬了兩口,端起酒杯:“大哥、二哥,喝酒啊。”
三人舉杯歡愉,偌大的會場與三人無關,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南地北。
“啊哈哈,你看前麵那個八字胡老頭,好猥瑣的樣子,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顏玲瓏摟著夏侯詭和閻墨的肩膀大笑著。
夏侯詭還在笑,一邊笑一邊張望著找八字胡老頭:“啊?是嗎?在哪裏?”
閻墨已經笑不出來了,這不是說我們師傅呢嗎。
“咳,那是我倆師傅。”閻墨尷尬的說道。
顏玲瓏連忙拍著自己的小嘴:“抱歉抱歉,有口無心。”
夏侯詭大笑:“沒事沒事,我也覺得他很猥瑣啊,師弟你敢說你不這麽覺得?”
閻墨忍了又忍還是笑出了聲:“確實猥瑣。”
談笑間,坐在正席的師雲海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諸位請安靜一下,為了此次聚會,小女特地排了一段舞蹈獻給大家,請大家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