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沉,陽光爬進臥室。
“嗡。”手機一陣震動,張道全的電話來了。
電話裏傳來張道全的聲音:“墨哥,我在你樓下了,今天的武林宴需要你露個麵。”
閻墨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十幾分鍾後,閻墨坐在了吉普車上。
張道全笑著說道:“墨哥,在你下來之前我看到林予馨了。”
“嗯。”閻墨無所謂地點點頭。
“我前段時間派人跟蹤她了。”張道全嘴角上揚笑道:“她有虐殺癖好,她每天早上拎著的黑色塑料袋裝的是貓的屍體。”
閻墨這才抬起頭,愣了一小會,又無所謂地點點頭:“嗯,稍微盯著點就行了,掀不起什麽浪來。”
錦衣衛大殿。
閻墨巍坐在大殿首座之上,兩邊坐著各門各派的掌門、主事人。
田伯武站在閻墨身邊講著場麵話:“多謝諸位前來赴宴。”
“此次宴會目的是達成九牧同盟,以應對近在眼前的滅世風險,所謂滅世風險…”
田伯武在身邊講著,閻墨掃視著各門各派,張道全貼了過來:“道家、薑家、吳家還是沒來。”
田伯武演講完畢,各門派掌門紛紛表態,誓死追隨指揮使,類似的雲雲種種。
閻墨不喜歡這樣的場麵,直接交給了田伯武繼續主持,自己帶上三千錦衣衛前往道門。
時至下午兩點,道門已經被三千錦衣衛圍得水泄不通。
閻墨立在天一道觀門口,左右分別立著閻魄與張道全。
道天齊領著道家長老們匆忙迎了出來。
道天齊陰沉著臉問道:“閻指揮使你這是什麽意思?”
閻墨笑道:“何必明知故問,你若不服,我便打到你服。”
道天齊也笑了:“你要我服你?不就是生得好嗎?祖上傳你的指揮使身份,憑什麽要我服你。”
道天齊身後的大長老急了:“天齊,你怎麽跟閻指揮使講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