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閻墨再次恢複意識時,殘餘的一千多錦衣衛已經被捆綁在地了,張道全也被捆綁著躺在自己身側。
閻墨勉強站起身來,四周立著四五十名公冶家的仆人,公冶淩霄坐在正對麵的椅子上。
見到閻墨醒了,公冶淩霄充滿戾氣地走到閻墨身前:“小子,特地等你醒來,就是要你看著你的人去死。”
“來人啊,把他們都丟進黑洞去。”
公冶家仆人紛紛上前,將錦衣衛們一個個地丟進黑洞。
“指揮使大人!我先走一步!”
“指揮使大人,加入錦衣衛是我此生幸事,無悔於世一趟。”
閻墨閉著眼睛咬著牙,實力不夠是原罪。
聽到這樣的言語,公冶淩霄更加不忿:“好一個兄弟情深,來人啊,凡是說話的,打斷手腳再丟進去。”
閻墨睜開眼睛:“傳我命令!不得開口!”
一時間整個錦衣衛又鴉雀無聲了。
“好好好。”公冶淩霄笑了起來:“我改變主意了,無論開不開口,打斷手腳再丟進去。”
一時間滿場的骨頭斷裂聲以及悶哼聲。
一個個錦衣衛被打斷手腳後丟進黑洞,直到最後隻剩下了閻墨與張道全。
“慢著,他們兩讓我親自來。”公冶淩霄緩緩站起身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叫張道全吧。”公冶淩霄用腳尖挑起張道全的下巴。
張道全嗤笑一聲,並不回複。
公冶淩霄收回腳,雙手抱胸:“我以為雨櫻小時候說喜歡的男子是什麽樣的呢,不過是個螻蟻一般的人嘛。”
“砰。”
一腳踢碎了張道全的胸腔,隻見張道全躺在地上胸口大幅度起伏著。
公冶淩霄腳下輕點,追上來又是一腳,閻墨連忙趴在張道全身上,砰的一聲替其擋了一擊。
“嗬嗬,你能擋幾下?”公冶淩霄笑著繼續踹。
不知挨了多少下,閻墨的後背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了,氣息也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