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閻墨睡眼惺忪地悄悄起身,**還睡著曹鮑和張道全呢,閻墨一直是一個人住,所以家裏就這麽一張床。
打開房門,唐曉刀也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打著鼾。
閻墨起身打了一套拳活動活動筋骨。
這時候其餘眾人也醒了過來,這一醒過來曹鮑就開始發愁了。
老祖宗指甲斷了,回去可怎麽交代啊。
“墨哥,要不你今晚跟我回去住吧,不然我非被打死不可。”
閻墨攤了攤手:“治標不治本啊,我總有不在的時候啊。”
曹鮑苦著臉坐在沙發上,張道全這狗頭軍師走了過來:“這還不簡單嗎!”
“你聽我說,你且這般這般…”
聽了張道全的辦法,唐曉刀整個人都驚呆了,閻墨眼皮直跳。
曹鮑則是將信將疑:“這樣混得過去嘛?”
當天晚上曹淵看著自家老祖宗的美甲陷入了沉思。
“你說真的?老祖宗給你托夢想要做美甲?”
曹鮑連忙點頭:“對,還說一定要hello kitty的款式。”
曹鮑的母親疑惑地問了句:“老祖宗那個年代有kitty貓嗎?”
“許是在下麵聽別人說的!”曹鮑連忙接話。
曹淵的臉色陰晴不定,曹鮑的心沉入了穀底,該死的張道全出的餿主意。
良久,曹淵拍了拍曹鮑的肩頭:“不錯,老祖宗肯給你托夢說明認可你了,你要盡量滿足他們老人家,我們曹家後繼有人了。”
曹鮑哭了,在心情的極度反差下喜極而泣,與曹淵抱在一起哭,主打一個父慈子孝。
次日正午
閻墨四人來到小區球場打球,以前三個人不好分組,現在四個人剛好二打二。
“我再說一遍,不許用真氣,誰再用真氣打球,我就錘他。”閻墨一臉譴責的對三人說著規則。
太過分了,用真氣控球,投球百發百中也就算了,球自己上下做著運球運動像話嘛,欺負我沒有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