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道全拿著鋤頭開始耕種,劉彩兒坐在田頭抱著水罐。
劉一刀站在遠處咬著牙直跺腳:“誒呀,這小子長得跟豆芽似的,哪裏好啊,閻墨多威武啊,跟我年輕時候似的。”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
田裏的苗兒茁壯成長著,直至開花結果。
閻墨兩人也吃上了自己種的果實,將富餘的食物都給了劉一刀。
然而劉一刀本就是江湖之人,根本也不在意這些。
老嫗笑嗬嗬道:“明天過年了,就不要去山上了,一起來家裏吃個飯熱鬧一下吧。”
“過年?在這裏怎麽知道時日的?”閻墨好奇地問道。
老嫗笑著解釋道:“哪有什麽日子,我們隻是在石頭上記天數,到日子就過一次年。”
劉一刀捏著煙鬥緩步過來,玩笑道:“不過這次不能讓你小子白吃啊,明天跟我打獵去。”
“打獵?這裏還有動物?我怎麽一直沒見過?”閻墨疑惑道。
劉一刀自豪道:“當然有了,我年輕那會這附近很多野獸地,後來都被我打跑了,所以這裏才這麽安全的。”
閻墨笑道:“那我們為什麽天天吃素?還非要過年才去打獵。”
聽到此處,劉一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現在年紀大了,那些野獸有點厲害,輕易還是不要跟它們動手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劉一刀身背闊刀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頭,瞧那走路的架勢,一拐一拐的,任誰看了也像土匪。
劉墨汐背著麻繩跟在其後,身形與劉一刀神似,隻不過行徑卻大不相同。
經過這段時間,張道全也基本能夜視了,所以自然也跟了上來。
閻默不太放心張道全,於是特地走在了最後麵。
“閻小子,你現在登山什麽進度了?”一邊趕路,劉一刀閑聊道。
閻墨隨意回複道:“就快了,現在已經能登上四千七百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