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道白嫩的身體緩緩走進小院,敲了敲閻墨兩人的房門。
“吱呀。”木門緩緩打開,開門的正是一夜未眠的張道全。
張人生順著張道全的腿就往上爬:“嘿呀,外麵太冷了,還是你懷裏暖和。”
“你考慮好了?跟我們走?”閻墨好笑道。
張人生撇了撇嘴:“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的,我幹嘛要留在這?”
“它們同意你離開?”閻墨疑惑道。
“它們尊重我的想法。”張人生繼續道:“而且老妖王壽元還有不少,暫時也不需要我,以後再說了。”
這場風波過後,一切又恢複了原本的樣子。
閻墨每天上山,張道全成了種田大戶,張人生也不藏著掖著了,每天幫張道全播種。
山上的妖族過段時間就會送些肉食給劉家,劉一刀嘖嘖稱奇:“你們這兩個小夥子真讓人看不透,什麽樣的氣運才能讓個妖王跟著你們啊。”
又過去了小半年,這天閻墨帶著極重的傷回來了,直到半夜才醒了過來。
“我……找到出口了。”閻墨蒼白的嘴唇裏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聽到這話張道全也忍不住滿眼的驚喜,張人生跳了起來:“太好了,這裏太壓抑了,終於可以出去了。”
閻墨顫抖著手抓向張人生:“給我來一口!”
一口咬在張人生的身上,閻墨身上迅速恢複著,張人生鬼喊鬼叫:“輕點輕點,要死啊你,咬壞了!”
打打鬧鬧,第二天清晨,得益於張人生的幫助,閻墨已經恢複了過來。
張人生一大早就上山了,前去告別。
閻墨與張道全也來到了劉家,聽到這個消息劉家人也為兩人高興。
劉一刀抽著煙鬥興衝衝說道:“我就知道你們行的,幫我帶兩封信出去,希望我的老兄弟們都還好。”
“老婆子,你給你家裏寫封信,我也給我老兄弟寫一封。”劉一刀興高采烈地拉著老嫗進入了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