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緩緩降落在西慕市的森林裏。
下了飛船,閻墨帶著兩女直奔錦衣衛山門而去。
錦衣衛大廳。
錦衣衛所有長老齊聚,跪倒在地:“拜見指揮使大人。”
“請起吧。”端坐在主座的閻墨抬了抬手。
田伯武緩步上前:“指揮使大人你可回來了,閻魄他們離去的時候說你們沒死,可我們沒見到你哪裏能放心啊。”
閻墨站起身來扶住田伯武:“田長老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你要挺住。”
聽到這裏,田伯武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開口:“指揮使請講。”
“田默逆犧牲了,我對不住大家,跟我去的兩千錦衣衛全部犧牲了。”閻墨低著眉頭說道:“是我的決策失誤,導致兩千名英雄的犧牲,我在這裏自願辭去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
所有長老立馬跪了下來:“不可啊,指揮使不可啊。”
田伯武一把抓住閻墨,老淚縱橫:“指揮使,你再不可丟下我們,我兒在天有靈也絕不願意指揮使拋下錦衣衛,為了指揮使而死,我兒死而無憾。”
閻墨忍不住虎目含淚與田伯武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時。
長老們離去後,閻墨來到了後山,坐在了兩座墳前。
“爺爺,我來了,您喝酒。”閻墨將一杯酒放在其中一座墳前。
又在另一座墳前放了一束花:“璃雪,我回來了。”
“我好想你們……”閻墨將頭靠在唐璃雪的墓碑上,沉沉睡去。
睡夢中,爺爺與唐璃雪就站在眼前。
閻墨一把抱住兩位思念已久的親人,痛哭不已。
“爺爺,我是不是廢物,自從當了錦衣衛之後我什麽事也沒做成,我害了我身邊的所有人。”閻墨自責道:“曹鮑與張道全如果不是跟了我,也不用顛沛流離。”
閻墨抓住唐璃雪的手:“唐家也是因我而死,璃雪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