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墨暗自歎了口氣,偏偏這時候來,妖氣運轉不開,這三個老甲魚怕是難打了。
沒有多餘的開場白,三個老家夥散了開來,從三個方向衝向閻墨。
灰色的真氣彌漫全場,閻墨哪怕動動手腳都要耗費不少體力。
“喝!”閻墨一拳轟在正對麵的老頭身上,老頭連忙後退卸力。
左邊的老頭一爪子抓向閻墨的左肩位置,閻墨抬手擋開。
右邊的老頭趁機一爪子扣進了閻墨右肩的血肉裏頭。
閻墨吃痛下連連後退,三個老頭猶如附骨之蛆。
短短十幾分鍾,閻墨渾身上下滿是血洞,三個老頭怕是有年頭不剪指甲了,真氣加持下的指甲,比利刃還要傷人。
中間的老頭緩緩開口:“你小子恢複能力真是強悍。”
閻墨大口喘著粗氣:“你們是哪個陣營的?”
“待會你不就知道了。”老頭子笑著大踏步而來。
又是十幾分鍾,一個老頭拎著被捆綁好的閻墨緩步走出院子。
另一個老頭右手捂住血淋淋的左肩膀,右腋下夾著自己的左胳膊。
至於第三個老頭,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閻墨在沒有妖氣的情況下,一打三,擊殺一個,重傷一個,這番戰力著實驚人。
北園區。
馬三娘倚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緊身的粉色包臀裙毫不留情地將其一圈圈的肥肉向世人展示。
立在其麵前的正是閻墨與那兩個老頭。
馬三娘打量著三人,饒有興致的模樣,緩緩開口:“怎麽著?三個人打一個,還是人家妖氣被封住的情況下,打成這個戰績?”
兩個老者連忙跪倒在地:“屬下無能。”
馬三娘撇了撇嘴,擺擺手:“你們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不是你們無能,而是我撿到寶了。”
言語間馬三娘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閻墨麵前,一隻肥胖的大手放在閻墨的肩膀上:“好小子,原本是想讓姐玩玩然後割了賣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