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看見那血人周道源,臉上的表情難看無比。
“怎麽可能呢,這家夥挨上了我這一劍,為什麽還能站起來啊?”
“怎麽不可能了啊?我這不是好生生站在你麵前的嗎?”
這話剛剛說完,周道源察覺有些不對。
“等一下……”
說罷,隻見單手捏出法決,身體隻是那萬古道體的功法在此刻迅速運轉了起來。
隨著那功法爆發,周道源周身浮現出一道道古老的道紋來。
那道紋密密麻麻,一瞬間布滿他的全身。
那符文乍現,就好像是洪水一般噴薄而出。
符文所過之處,他身上的傷痕在此刻盡數恢複了起來。
那傷痕恢複的速度很快,原本猙獰醒目的裂痕在此刻迅速複原,血肉瘋狂生長著,新的血肉填充著。
周道源站在原地,啥事沒有,除了那被鮮血染紅的鮮血,他就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
“現在好了。”
看見這一幕更是傻眼了。
這周道源不僅僅能夠抗下自己的全力一劍,這家夥甚至毫發未傷……
上官炎嘴角微微抽搐著,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致。
眼下,情況變了,上官炎不敢小看了周道源。
他舉起手中的長劍,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迅猛無比的閃電直奔周道源而去。
“周道源,給我去死吧!”
那一劍猛的刺殺而出,直奔周道源的胸膛而去。
“當!”
一劍落在周道源的身體之上,沒有將其刺破,更沒有鮮血飛起,周道源硬生生用身體,將那一劍抗了下來。
“這怎麽可能?”上官炎看著周道源,眼神之中滿是驚恐,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他隻知道自己的一切所作所為,都顯得格外無力。
無論,這上官炎如何發力,都沒法傷到周道源分毫。
看見這一幕,眾人皆是心頭一顫,一聲聲議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