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大爺你就別跟我繞彎子了,我是個急性子,你有啥子直說就好了。”我有點不耐煩的說道。田大東如今落入珀屍手中,雨桐也至今沒有半點消息,我怎能有心思在這兒聽他倆講故事呢?
肆虐的寒風呼嘯而來,頭頂的核桃樹枝嗚嗚作響,宛如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令我勁背發涼。寒風像雄獅一樣凶猛地吼著,夾雜著枯枝和塵土,刮來了冰天雪地的冬天。
寒風凜冽,猶如刀割。寒冷的天氣令人不禁緊縮身體,仿佛寒刀正刺痛著每一寸肌膚。這種冰冷的感覺,仿佛將我的靈魂都凝滯了。
這個冬天好冷啊……
我們三人同時裹緊了袖口,冷,透徹骨髓的冷……
“臭小子,對我師傅說話恭敬點。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潦草大叔攥緊了拳頭,犀利的目光像一束強烈的照射燈朝我轉來,仿佛我的靈魂都被看穿了。
“唉唉唉,古河你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嘛。小夥子我理解你此刻急切的心情,但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等待。”
“等什麽?”
“等子時,起白霧,鼠叩拜。隻有這樣我們才找到珀屍。孩子,昨晚你本應必死無疑,但你卻活了下來。據我所知,一旦被珀屍鎖定當做食物的,隻有一種不被啃食殆盡的辦法,那就是你已經死了!珀屍從來不吃早已死掉的食物。”
當我聽到這個驚奇的消息後,我愣住了,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除非你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嗎?是鬼下咒發作後七竅流血死的嗎,是被詭異的小鬼啃咬死的嗎,亦或是活生生被陰魂掐死的?還是我已經慘死在茅廁裏了?”啪,啪,啪……我用盡全力扇著自己的臉龐,頭一次發現痛覺是如此美好……
我還活著,我……
也許是許久未釋放的壓力終於在此刻爆發了,心酸,難過,悲傷,悔恨各種情緒交加,我隻能用淚水宣泄著,如同秋末的落葉縱使萬般不情願,依舊無法避免落地化塵的自然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