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值班室裏鏽跡斑斑的鐵床,不免會想到自己被毛僵扭斷脖子的血腥場景。
即便現在知道了那是假象,但當時的景象也太真實了吧……
我猛地恰了下自己的胳膊,疼,好疼。
撇了眼手機時間,已經快四點了啊。
迫於工作,我不得不背上雙肩包再去巡視一趟,走到停屍房斑駁的門口,不斷心理暗示自己,把它當成一場夢就行了。
深呼一口氣,我扭動了門把手走了進去。
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刺骨,我撩撩草草的清點了下屍體數量,確保無誤後著急忙慌的前往火化房。
等我忙活完這一切後天都快亮了,哎嘛呀,這工作是真不好幹啊,曆經一晚上的折騰,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我疲憊不堪的回到員工宿舍,一頭栽倒我的小破鐵**……
滴滴滴……
誰TM打擾老子睡覺?
“喂?誰啊?”
“是我嘿嘿嘿。”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我睡眼朦朧看不清來電顯示,“是你大爺,不會把話說清楚?”
“兄弟最近脾氣咋這麽暴躁呢?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是我田大東啊!”
想到自寒假在息災廟山腳下一別,我也有好久沒和田大東聯係過了,不知道這傻胖子瘦了沒有。
我頓時來了興趣,激動的問道“田大東?我還以為你消失了,上次去你家找你玩,你媽說你不在,說吧,這些天都去幹嘛了?”
“嗬嘿嘿,宋汨你小子搬家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那不是你爺爺和從小和你玩的那個女孩都不在了嘛,我怕打攪你所以才一直沒去找你。現在想通了吧,每個人都會死的,隻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嗯,爺爺是為了我而死的,我豈能渾渾噩噩的辜負他的付出呢,我宋汨一定要健健康康帶著爺爺的信念活下去!”
至於雨桐,隻要這世間有起死回生的辦法,我宋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為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