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眼不見心不煩,不看還好,這一看嚇得我腿都軟了,不由自主的趴在地上。
本來我就很怕那些小蟲子,這下倒好,哥們直接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了。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幾隻蟲子正不停扭動著身軀,貪婪吸食著我的血液。
果然這裏的蟲子和淼榆脖脊上的“蜈蚣”都有類似的習性……
“別動!”大爺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些蟲子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後就會拚命的往裏鑽,到時候別說是我,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聽到大爺的話,我索性不再看這些蟲子,腦海中浮現出我曾看過的一本小說中的畫麵,男孩的身體是被蟲子寄生了,整個後背布滿密密麻麻的血洞,大大小小的洞裏甚至還有蟲卵……
對於我這個密集恐懼症換著來說,每次想起那畫麵都是莫大的折磨。
大爺不知從哪找來的鑷子,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孩子忍著點痛,你可千萬別動,否則那蟲子鑽進你大腿深處,除了截肢……”
我顫顫巍巍的催促道“大爺你快別說了,趕快幫我把這東西夾出來吧。”
這些飛蟲不同於淼榆脖脊上的“蜈蚣”,它們的體型細小纖細,如同蒼蠅一樣。
興許是這些蟲子的唾液有毒的緣故,我後背和大腿上的血洞不僅不疼,反而奇癢無比。
大爺手裏細長的鑷子緩緩的伸入其中一個血洞中,隨之猛地用力一夾,混濁的血水陸續從洞口流出,大爺手腳麻利的拽出了那隻全身沾滿鮮紅的血液的飛蟲,用力的摔在地上。
那被摔在地上的蟲子縮成一團,我剛想抬腳剁去,豈料那蟲子竟騰空躍起,好在大爺反應靈敏,一巴掌將其拍死。
……
待我後背和大腿上的蟲子全部被取出時,大爺早已累的直不起腰,我也因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而腰酸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