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夜晚十二點乃陰氣最重時刻,陰魂在此刻最為凶殘。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疑惑不解。
“哈哈,我娃看來也對其有所興趣。你說的沒錯,但有時越危險的時候反而越安全。”爺爺咽了口唾沫“我們就是要融入其中,以假亂真。”
“我帶了鍋底灰和牆簷土,隻須用你的童子尿將其抹在身上,便可掩蓋住活人的生氣。陰魂就很難分辨出來你我和它們了。”
“爺爺,我用過右手還算嗎?”我小聲問道。
“當然不影響了,嗯?小崽子,以後少弄點對身體不好。”爺爺嚴肅說道。
……
冬日夜晚漸漸逼近,被夕陽染紅的火燒雲也逐漸消失,枯寂的樹林被倆具身影所點綴,使其不再單調……
冬夜十一點左右,我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找了一處偏僻位置撒了半瓶尿。
我和爺爺相互把鍋石灰和牆簷土塗抹在對方身上,確認無誤後靜靜等待十二點來臨。
“出發,進村子後隻管低頭跟在我身後。記住,千萬不要說話,否則露餡了必死無疑。聽到沒有?”爺爺一邊行進一邊扭頭告誡我。
我點點頭,示意沒問題。我攥緊了外套,想緩解一下緊張情緒。
我就這樣低頭緊緊跟在爺爺後麵,不知不覺走了約半個小時了,還不見身前的爺爺停下。我也不敢出聲,隻好伸手拽了拽爺爺的棉襖,誰知爺爺非但沒扭頭或放慢腳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說不出的詫異,我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過了約十分鍾,爺爺拐進了一條小巷。“可以說話了,這裏暫時安全。”爺爺擦了擦臉上的鍋灰說道。
我長呼一口氣說“爺爺你剛才真的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鬼魂附身了。”
“我也沒想到這些鬼魂窮追不舍,幸好你沒出聲。對了剛才在路上你沒東張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