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值班室擠著我們三人,空氣中洋溢著寧靜而又舒適的氣息。
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安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好。
……
大爺長歎一聲“嗯,我確是認識他,茅山派有名弟子之一古河,我很早便聽聞了他的事跡,什麽憑借一人屠遍荒山邪祟,一人對抗拜年修為的蛇精……”
我是怎麽也沒想到,大叔的影響力如此的大,就連殯儀館的看門大爺也有所耳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古河小時候被人稱作瘟神,遭盡了人們的唾棄,又有誰能想到,曾經的瘟神如今卻能成為茅山派的道士呢?哈哈哈,真乃天意啊……隻可惜他的師傅……”
是啊,大叔的師傅算卦大爺,還曾為我卜卦,告誡我的話仍曆曆在目:若遇仙人跪拜,須繞道而行,逢見三鳥則凶兆降臨!
隻可惜被那陰險狡詐的珀屍殘忍殺害,一代宗師就此墜落。
淼榆坐在一旁側耳傾聽,似乎也對我們所談及的大叔頗有興趣,白哲纖細的手指拖著下巴,櫻桃小嘴微微嘟起,她的耳朵白裏透紅,耳輪分明。外圈和裏圈很勻稱,像是一件雕刻出來地藝術品。
“我說宋汨,你不會是在吹噓吧……你說的大叔真的有那麽厲害,真的身輕如燕嗎?”
“當然啦,大叔的身手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輕盈最快捷的人了……話說大爺,你是如何認識大叔的?”
倘若大爺與大叔很熟識,那大爺豈不是有大叔的聯係方式嗎?那樣的話我就可以直接聯係大叔,早日拜師了……
“哈哈哈,談不上認識,隻是我單方麵對道教有所趣好,至於古河大師,我都未曾見過本人,小夥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哎,想要得到大叔的聯係方式看來是無望了,算了,等有機會我一定要找到他。
……
我和淼榆分別側躺在沙發的兩側休息,大爺年紀已大,我擔心他一把老骨頭吃不消,硬是讓他躺在值班室唯一的單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