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四個人一同猛地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起初還以為是有人在搞怪故意嚇呼人。
“誰TM這麽無聊,咳一聲會死是嗎?”
“不是,我都沒嚇唬你們,你們反倒裝神弄鬼了是嗎?”
“裝你馬啊,老子困的要死,哪還有閑工夫嚇唬你們?”
廣宇此時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眼睛死死注視著四周,小聲膽怯的朝著眼前無盡的黑暗說道:“不會……不會真的……多了一個人吧!”
廣宇此話還未說完,猛然間發現整間音樂室頓時昏天黑地,僅有的一絲月光也被無情的扼殺。
“臥艸,是老子瞎了還是咋回事,我咋什麽都看不見了?門呢?門在哪啊……”
“啊……不會真引來鬼魂了吧!救命啊!”
“喊什麽喊?就你倆長了張嘴是吧,隻不過是月光被烏雲遮擋了,瞧你倆那個慫樣,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還鬼魂呢,老子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那玩意兒?”
廣宇沒有理會他們,既然沒有人裝神弄鬼,那剛才憑空多出的腳步聲是怎麽回事?
如果隻是廣宇一人聽到的話,還有可能是錯覺,但目前的情況是在場的四個人全部都聽見了那連綿不絕的腳步聲,這又該如何解釋?
在當時那種恐怖氛圍的烘托下,廣宇內心的無鬼論不禁受到了強烈的抨擊。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要相信科學……
廣宇的內心不斷自我安慰著,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壓痕。
在電光火石間,微弱的白光透過了音樂室的窗戶,照射在廣宇身上。
僅僅一瞬,那月光便黯淡了,整間屋子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也就是在那瞬間,廣宇無意間瞥見窗戶外映射的人影消失了!
黃政不見了!
黃政是不可能拋下廣宇獨自回宿舍的,他的為人,廣宇還是了解的。
就在廣宇揣測著黃政可能去哪裏時,屋內不知何時死寂一般!寂靜的仿佛隻有廣宇一人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