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幻燈片,眨眼間一個星期就快要過去了。
“大爺,大叔,我要開始扯下繃帶了。”
隨著層層紗布的滑落,一道道許久未見的曙光迫不及待的鑽入我的眼縫。
我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迫不及待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臉擔憂的大爺和胡子拉碴的大叔。
我宋汨發誓再也不想體會那讓人發狂的失明了,複明的感覺是如此的奇妙……
大叔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調侃道:“哈哈哈,算你小子命好,蛇毒沒有徹底損壞你的視網膜,不然你這輩子歪想睜眼看世界了。”
“孩子,看到你沒事了,我也就放心嘍……”大爺麵露慈祥的端來一杯茶水,“快把這茶水喝了,對你眼睛有益處。”
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大爺,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我宋汨感激不盡!”說著說著眼淚不爭氣的滑落而出,真是應驗了那個成語:喜極而泣。
……
“大爺,你還要去殯儀館工作嗎?”
“嗯,孩子,既然你的眼睛已經康複了,我也沒必要整天呆在家裏……哈哈哈,別看我這一把老骨頭,我這胳膊有勁的來。”
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呆在大爺家裏混吃混喝,次日與大爺告了別,便和大叔一同下了樓。
“小子,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大叔,我計劃先去市裏第二人民醫院一趟,趁著我母親還未出院,我想買點東西去探望一下她。”
大叔揉拽著他那邋遢的胡須緩緩說道:“嗯,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盡量不要呆太久時間,以防遏製他們的運勢。”
我點了點頭,掏出了幹扁的錢包,瑪德,殯儀館的工資還沒有給我結算呢……
我借了大叔幾張紅紙,在路邊的便利店提了一箱牛奶,買了幾袋水果……
大叔並未和我一起進入母親的病房,而是他一人站在走廊,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