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腦子被迫接受了太多雜亂無章的信息,坐上車後沒多久,我便悄然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已不知多少次夢到雨桐了,她是那麽的溫文爾雅,閉月羞花般的容顏一次次觸動著我的心靈。
肌膚勝雪,雙眸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雪白的外套搭配上寬鬆的牛仔褲,與其身後的冰天雪地構成一幅生動自然之圖。
我每次隻能遠遠的看著她,無法靠近分毫。就好像她是那麽的聖潔,容不得任何事物的玷汙。
我盡己所能的朝她揮舞者手臂,她看到後以微笑回應,單純的一個笑容卻能溫暖我冰涼的心靈。
就在這一片祥和的畫麵中,異變突起!
原本那張白哲細膩的臉龐赫然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雨桐的腹部不知何時開始竟有道觸目驚心的洞口,不斷翻湧而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外套。
雨桐的雙手死死捂著腹部的傷口,她的身體止不住的**,深深牽動著我的心髒。
疼,好疼……
我拚盡全力的狂奔,發狂似的揮舞著早已握緊的拳頭,卻始終無法突破眼前的這道屏障。
“雨桐!雨桐!雨桐……”
沒等我喊完,右半邊屁股猛地傳來一股劇烈的刺痛。
“喊啥喊,嚇老子一跳。”
我睡眼朦朧的抬起眼皮,揉搓著腫脹的屁股,看著車窗外漆黑一片的荒野,含糊問道:“大叔,咱這是還沒到呢?”
“嗯,我父母本就住在深山之中,幾十年前修的馬路早已坑坑窪窪,又加上天黑風高,我估摸著還得個把小時。”
“司機師傅,開了這麽久了,要不先停車休息一會?”說著大叔便遞給司機師傅一根香煙。
“啊呼,隻要開車時間一長,我這脖子,哎,又犯老毛病了。既然二位不趕時間話,那我就先下車活動下發酸僵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