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在經曆了如此創傷後,竟鬼魅般的還能站起身來,原先脊背手臂的撕裂感,腹中的劇痛,身體的疲勞……一眨眼間,全部煙消雲散了。
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情不由己的朝著大叔伸出了大拇指,“啊?大叔,你也太TM牛B了,我都以為自己能醒來是回光返照了,誰知你這一手妙手回春,硬是將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大叔見我又是吹噓又是蹦跳的,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死小子,你tm剛才快嚇死你跌了知道不,要不是剛收了你這個徒弟,想起來你還沒交費用,不然,我才懶得救你,你愛死一邊死一邊子去……”
“還有啊,別TM跟個瘋狗一樣劇烈運動,剛才為了救你小命,可是廢了我不少氣血和修為,等我閉目養神修整一會兒,待會我們就下山,我記得父母住的村子裏曾有位丹青妙手的村醫,目前你的情況不容樂觀,拖不得太長時間,但願那位先生還在吧……”
我看著大叔盤腿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嘴裏小聲念叨著什麽,不愧是道家人,看著就專業……
我一個人撚手撚腳的來到一旁的灌木叢中,盡量沒有發出一點動靜,鮮紅粘稠的血液從我喉嚨裏不斷吐出,其實我能夠清楚感知到自己身體所受到的傷害恐怕已經無法挽回了,剛才實則是為了不讓大叔擔心而逢場作戲罷了。
大叔方才將他的精華和氣息注入我體內時,的確對於傷痛有些緩解,但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我每呼吸一次,氣管便會因輕微的抖動而刺痛,那種感覺和有人劃開我的咽喉用手術刀一次次的在上麵刻別無二樣,手臂裏的橈骨和尺骨不出我所料應該是骨裂了,哪怕隻是輕抬手臂,隨之來臨的便是痛不欲生。
是命不久矣還是長命百歲,恐怕隻有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