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的屋頂上種滿了各種綠色植物,給人一種自然與生機的感覺,正間茅草屋沒有窗戶,隻有一扇破舊不堪木門格擋外界的一切。
“走,進去看看!”大叔率先敲門,與其他家戶緊閉房門截然不同的是,這扇木門壓根就沒有鎖,大叔隻輕手一推,木門便嘎吱一聲,緩緩向後褪去。
大叔和我相視一眼,彎腰低頭走了進去。
我也緊隨其後,此時的每一秒中對我來說都是無比的煎熬。
低矮的茅草屋裏麵沒有開燈,常用的家具雜亂的擺放一地,黑的發光的床單被褥散掉在地上,沾滿了汙漬和灰塵,像是剛吃剩的半碗粥扣在地上,鞋底踩在l淌出的粥上黏黏糊糊的,惡心至極!
我和大叔進來後壓根就沒有落腳的地方,得虧我沒有潔癖……
大叔左右巡視了一遍茅草屋,惋惜的說道:“哎,好巧不巧,看樣子他應該是剛離開,我們先出去等吧!”
“嗯……”
……
紙終究包不住火,大叔還是發覺了我的異樣。
“小子,你的臉色不太好啊……快說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身體開始出現劇痛了,快,你先坐下來,我再給你注入些氣血和精華!”
我因長時間疼痛的折磨而虛弱無比的搖了搖頭,本想說不用大叔操心的,誰知剛一開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大量鮮血夾雜著血塊一同從我嘴裏湧出。
嘔……
大叔大驚失色的看著我吐出的那些不規則物快,聲音顫抖著略帶有怒氣的問道:“你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傷勢?難道你想就這樣死去嗎?啊?你到底想幹什麽……”
大叔越發生氣的朝我怒吼道,手掌牢牢貼在我的脊背上,“別動,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我想反抗卻發覺身體根本就動彈不得,“大叔!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清楚自己次刻的身體是什麽狀況,你這樣做隻會白白浪費掉你日積月累的修為!我不希望你這樣做!”不知不覺眼淚滑落滿當當的眼眶,順著臉頰倆側淌在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