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誰罵我呀?”
林清:“……”
“好像還有人想把我扒光了吊起來打?”
林清:“……”
“就這麽饞我的身子嗎?不是已經有趙淺雪了嗎?”
林清真心無語了。
這是風凝?
這是當初那個沒有感情,整日扳著張死媽臉的風凝?
奶奶的!
看來一切都被老子帶偏了!
可我明明是個很正直的人啊!
那些仙音規則就是鐵證啊!
這時風凝幽幽道:“好了,不逗你了,它叫淺豐,是某任道子的寵物,沒想到兩千多年沒見,它居然成長起來了。”
“寵物!”
林清看了看短劍。
又看了看淺豐。
就這羊頭怪?
這尼瑪和寵物完全不沾邊好不好!
“那……那我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把劍是他主人留下的,它發過誓見劍如見主,你跟它聊聊唄!”
林清先是沉默,接著就笑了。
那是一種奸笑,或者是**笑。
最後則變成了得意且不可一世的笑!
“淺豐是吧?”林清不懷好意地盯著妖獸。
淺豐喉頭不斷起伏,“淺豐在。”
“嗬嗬!”林清直接走到它身前蹲下,“你剛才是不是想吃了我?”
淺豐眼神惶恐,“大哥,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了。”
“那我問你,你還要對我們出手嗎?”
淺豐身上的長毛頓時立起,眼中也閃著畏懼,“不敢,我不敢了,不過……”
“不過什麽?”林清不解。
“不過你得說出口令,證明這把劍真是你的。”
口令?
林清的眼睛與嘴巴都張得極大。
這口令是什麽鬼?
淺豐低聲道:“你是什麽身份?”
林清想了想,“我是道堂之子。”
“那道堂小院上的對聯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