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兄弟!”歐陽吞海大驚。
對方死了他早有預料。
可死了還坐成一排,這太古怪了。
林清皺了皺眉,示意眾人待在原地別動,拿出玉笛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在石室中間的地上,有一口向下與地麵平齊的棺槨。
棺槨乃青銅所製,埋在滿是靈石的花崗岩中。
這些靈石成色甚綠,甚至已經接近淺藍,正是極品中的極品。
“司馬搏天是怎麽死的?又為何死了還坐得如此扳正?”
林清沒有多看靈石,他隻對眼下的情況心生疑竇。
“難道是沈別?”
“他莫非已經搬開棺槨,潛入了靈礦?”
仔細一看,棺槨與地麵的貼合處,的確有被人拉動過的痕跡。
林清忽然覺得沈別在下麵的可能性極大。
頓時將手插入縫隙,準備先把槨蓋揭過。
但就在這時!
就在他雙手摸到棺槨的一瞬間!
嗡!
周遭的景物完全變了。
小小的石室不僅了無生機,甚至隔絕了室外的火把光亮!
“道堂的氣息,哈哈哈,你還真是道堂之子!”
陰測測的聲音來自虛空。
林清直接懵了。
道堂是自己的隱秘。
按理說天下再無第二個人知曉。
可這聲音是誰?
他怎麽會知道!
“閣下是誰?”林清橫笛在胸。
“我是誰?哈哈哈,我應該算是你的前輩吧,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聽說是前輩,林清瞬間釋然。
他以為這是某一任道堂之子留下的殘念。
當即對著石室裏這個剛剛浮現的人影走了過去。
這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他頭上戴著一頂獸皮製成的沿帽。
身上穿著紅色與白色相間的長袍。
可惜周身散發著白霧,看不清具體相貌。
“在下林清,閣下莫非是先輩道子的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