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
林清起身,已經沒了來時的歡喜。
他對風凝道:“就這麽定了,十個月就十個月,但風凝,如果我有需要,你可一定要幫我!”
“需要?”
風凝雙眸微轉,玉臉一下就紅了,接著便解開了胸前衣襟。
林清大急,趕緊搖手,“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風凝愣了愣,重新將衣襟係好,“我還以為……”
林清這個羞啊!
別看他已經算個中高手。
但風凝突然來這麽一下,他還是有些受不了。
“我的意思是,你得幫我快速參悟!”
“哦……那你不說清楚點!”
曾經的死媽臉。
如今的投懷女。
林清感覺這一切都是自己帶偏的!
“好了風凝,我得走了!”
“你還不能走!”
“為啥?”
“你還沒修煉禦獸訣!”
林清一拍腦門,趕緊從懷裏掏出那本平平無奇的功法。
風凝將他帶到前院,指了指淺豐,“來吧,先練習讓它聽從指令,等完全掌握以後就可以滴血認主了。”
對淺豐這頭地階妖獸。
林清是帶著恨意的。
這家夥太過奸猾,差點讓自己被人奪了舍。
“淺豐,你當初算計我時,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看著林清一臉的壞笑。
早就被風凝抽怕了的淺豐差點哭了。
“大哥,大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求你不要打我了!”
林清當時就笑了,“打你?我豈止是要打你……惶惶之陽,測測之陰,以陽之魂,還陰之虛……”
念完一堆學自於禦獸訣的密文。
淺豐卻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林清。
那無助的眼神中隻有害怕。
根本就沒有功法中所謂的敬畏與臣服。
“這……”
林清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