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兩位競爭者的心中百轉千回。
但最終,林清的眼神還是變了,變得柔和。
“許師弟,李師妹,你們且去前麵等著,我跟蘇師妹說幾句話。”
許滄白以己度人,本以為必死。
此刻如蒙大赦,頓時提腿就跑,直看得林清暗自搖頭。
等二人走遠。
林清一臉無奈地看向蘇曉茹,“好久不見,你這番下山曆練,可還順利?”
林清兩歲被師父撿上山。
而師父為了宗門大業,又時常不在山上。
加上他自己修行天賦平平,於是自幼就常被司徒空他們欺負。
簡直是無依無靠,好像暴風雨中的一枚稻草!
但是他記得……
當司徒空罵他是野種時。
當許滄白說他是被父母丟棄的垃圾時。
當有人仗著父母師父都在身邊,對自己百般欺淩時。
隻有蘇曉茹奮不顧身的擋在自己身前,哪怕是為此受傷,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所以蘇曉茹對於他,不僅僅是普通師妹那麽簡單。
她根本就是自己的親人!
此時的蘇曉茹,尤自處於震驚之中。
她舔了舔了幹涸的嘴唇,反問道:“師……師兄,你怎麽會在這,你這身本事,還有你這頭發……”
林清也不瞞她,隱去道堂奇遇,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唉……若非我會這迷人心智的曲子,咱們這輩子也就陰陽兩隔了。”
蘇曉茹聽得時而驚懼時而皺眉,直到林清說完這最後一句。
方才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白發,淚珠連連,“師兄,你受委屈了。”
林清搖頭歎息,“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好了,能在離開前見你一麵,我心願已了,如今強敵轉瞬即至,你快些走吧。”
“你真要去獅吼學院?”蘇曉茹腳下不動,緊皺眉頭,“師兄,小妹說句不該說的,你最好還是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