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玉笛清脆,仙樂飄飄。
林清表情輕鬆,麵色陶醉。
兼之白衣白發,膚白勝雪。
瞬間就讓這肅殺的氛圍,生出一種強烈的反差,讓眾人感覺有些詭異。
“你他娘的還敢吹笛?”
“老子弄……”
羅黔鋒的話隻說了一半。
他突然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一臉虔誠。
“我有罪,我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畜生!”
“不,我比畜生還不如,我應該被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什麽?
這……這怎麽回事?
這一幕將所有人都嚇到了。
他們有人懷疑是林清在搗鬼。
也有人懷疑羅黔鋒是中了雙頭犀的劇毒。
但就在此時!
彤靈宗剩下的五個男人!
突然也跪下了!
“我有罪!”
“我不該貪生怕死,不顧同門之義。”
“我有罪!”
“我不該偷看程師妹洗澡,更不該讓她落到胭脂門的手上。”
“……”林清無語,本來隻想用“滌”字訣令他們悔悟,誰曾想這裏麵還有八卦,早知道就不這樣幹了。
再看那四個妹紙。
她們同樣聽到了笛聲。
可她們的反應,卻與這些人完全相反。
竟然全都安靜下來,臉上還帶著平靜的微笑,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清,花癡般地欣賞起了他的美與瀟灑。
吳長老大驚失色。
這白發人太過詭異。
如果再不出手隻怕大事不妙!
“拿命來!”
聲到槍出,吳長老身若蒼鷹,一杆長槍舞得天花亂墜。
就連四周的巨樹也被槍風驚擾,不斷地擺動軀幹!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這句話喊得很厲害。
但是林清看都沒看他一眼。
甚至還原地轉過了身,在將後背賣給對方的同時,衝妹紙們投去了一個陽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