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糟的時候。
有些人不想說話,隻想大醉一場。
林清就是這樣的人。
他不再理會汪飛鴻,而是看向趙淺雪,“我能走了嗎?”
趙淺雪有些猶豫。
美目壓住眼角,薄唇輕咬。
許久才道:“林清,此事關係幻雲宗一件法寶,還請你說清楚些。”
“跟他廢什麽話!”汪飛鴻眼帶鄙夷,“他一個先天境,憑什麽滅了龍甲幫?分明就是一派胡言!”
林清不想解釋,更不想多待。
畢竟此刻多待一秒,都是極大的煎熬。
“對!我就是一派胡言,我可以走了嗎?”
汪飛鴻一掌擊碎廳門,“想走?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住手!”趙淺雪輕喝一聲,蓮步輕移走到林清身前。
林清此時已經換上了那件來自天鳳城的滾金白袍。
但裏麵的內衣早已經在拚鬥中破損。
趙淺雪的眼中閃過一抹疼惜,“你受了傷?”
林清搖頭。
“那白諾怎麽死的?”
林清對她生不出厭煩。
盡管隻想逃走。
但麵對那雙藏不住心思的眼睛,他隻能老實交代。
隨著林清撿重點的講述。
彤靈宗眾人以許寧為首,全都聽得一臉呆滯。
能看出對方的陣膽、陣眼與陣腳?
咱們這前輩也太厲害了吧?
可那石幫主既然已經是宗師巔峰,你又是怎麽殺掉他的呢?
還有那白諾。
你說他是被嚇死的。
他好歹也是後天境修士,幻雲宗的棄徒。
這也被能嚇死嗎?
我的天啊!
前輩究竟對龍甲幫做了什麽啊?
他這實力未必也太恐怖了吧!
盡管眾人將信將疑。
但趙淺雪沒有。
林清的本事她清楚。
而且她相信,對方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
又說了一會,林清自懷中掏出一枚儲物戒,“這戒指與眾不同,是那姓白的之物,我還沒有打開過,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