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
白雪走到林清身前,認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待通看乘雲宗的望氣之術確定他就是個先天境後。
不由皺了皺眉,眼中也閃出一抹嫌棄。
“還真是位天生好命的先天境呢……嗬……”
最後這聲冷笑,笑到了所有人的心裏。
他們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都感覺一支鮮花插在了牛糞裏。
然而此時的林清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他腦中反複響著趙淺雪關於婚事的話,感覺心裏快活極了。
然而一瞬之後。
另一種相愛卻無法在一起的情緒,完全占據了他的心。
又讓他感到無比痛苦!
見他不說話,白雪也沒有多說什麽。
她看向沈別道:“沈師兄,此處以你為尊,今日之事,你意下如何?”
沈別麵帶微笑,“有什麽尊不尊的,咱們十大宗門同氣連枝,還是聽聽大夥的意見,再說了,天南道兩大家族今日也在,不如與他們共同商議一番。”
這番話說得極為謙遜大度。
也令在場之人紛紛對他刮目相看。
而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白雪與眾人看了看林清,又看了看沈別。
前者始終拉著張臉,像是沒見過什麽世麵,又像是因為修為太低而自卑。
但沈別則完全相反。
他修為驚人,從容有禮。
明明可以號令群雄,卻甘願自降身份。
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片刻後,金剛門的領隊杜鳴,以及兩大家族的司馬搏天與歐陽吞海被請了過來。
三人的歲數已經不輕。
杜鳴已年近五十。
而年紀輕的如歐陽吞海,也有四十五歲。
見到三人,沈別十分禮貌地行了個禮,“三位師兄請了,此處你三人年歲最長,不如拿個辦法?”
三人感覺很有麵子。
畢竟沈別是傳道境,理論上根本不需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