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留步!前麵乃是炸天幫重地,閑雜人等現在是特殊時期,還是請回吧。”
炸天山,炸天幫外郊,兩名炸天幫弟子攔下了這群麵戴修羅麵具的神秘人。
但這群人對於炸天幫弟子的勸告全然不當一回事,直接忽略了兩人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
“大膽!你這是在挑戰我炸天幫的權威!”
其中一名弟子突然暴起,對著眾人散發出自身的威壓,居然是聚氣八重!
他手中幻化出一把長刀大喝一聲朝著眾人劈去,“道友得罪了!”
“聒噪!”
半邊青鬼修羅麵具的男人冷哼一聲,下一秒還在大喝的男人瞬間屍首分離。
鮮血像噴泉一般散落,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動手的,隻有他腰間佩劍上的絲絲血跡在說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李,李師兄!”剩下一名弟子一臉悲痛的看著已經斷氣的師兄,眼中充滿了怒意。
“啊!我和你們拚了!”
他猛然躍起,持刀劈來。
“我要給師兄報仇!”
麵對他的攻擊,半邊青鬼修羅麵具的男人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你很有勇氣,不過太過愚蠢!”
這句話就像宣布了這名弟子死刑,又是寒光閃過,這名弟子甚至沒看清眼前這男人是否出手就已經被劈成了兩段。
“走吧!”男人甩了甩劍鋒上的血跡,“速戰速決,還有很多家呢!”
漢城城主府,歐陽鋒滿臉憔悴的癱坐在椅子上聽著手下匯報目前的情況。
“城主,城中所有存活百姓都已經安置於府中,其餘各大宗門也或多或少收納了一些難民,隻有。。。。。。”
“嗯?”
“隻有血神堂的,他們好像已經加入了那不知名的勢力了。”
“狗娘養的血神堂!”歐陽鋒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堅固的石桌頓時四分五裂。
但很快他又恢複平靜,一方麵是克製住了怒意另一方麵還是對此的無力,如今他的確抽不出身來處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