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欣喜若狂,聲音都在顫抖:
“主公,司空……司空親率五千兵,到了徐州城下,他說,他說是來給主公慶壽宴的!”
聽到這,陶謙激動到手都在發抖:
“你說什麽?司空出兵相助啊?”
“蒼天有眼啊!”
一時,陶謙老淚縱橫:“我徐州……我徐州有救了!!”
可陶商卻是不解:“父親,蕭司空隻帶了五千人啊。”
“據探騎稱,曹操此番,可是帶了足足近十萬人啊!”
“這五千人……夠用嗎?”
陶謙轉頭對著陶商就是一聲訓斥:
“吾兒不得胡言!五千人,五千人怎麽啦?”
“你可知道,當初司空起兵時,隻靠了三千人,就滅了十萬的白波軍啊!”
“司空之勇,豈是我等所能比肩的?”
被陶謙這麽一嗬斥,陶商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陶謙轉過頭,連忙看向了那將士。
“快!隨老夫出城,老夫要親自迎接司空!”
……
片刻後。
徐州西城門。
五千輕騎,停滯於此,好不威風。
這隊輕騎之中,正護送著一輛馬車。
馬車裏,正是蕭雲和孫尚香,孫權三人。
“孫權啊,你覺得此時徐州局勢如何?”
聞言,這十二歲的少年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權以為,司空救得了一時,卻保不了徐州一世太平。”
聽到這,蕭雲眉頭微挑。
這少年,有點意思。
“你繼續說。”
孫權緩緩頷首,年幼聲音傳出:“曹操以向世人表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因此,即便司空今日馳援陶謙,擊退了曹操,但他日曹操必定會再來犯!”
“徐州距長安甚遠,而兗州距長安卻相當之近。司空定無法次次馳援,因此,司空至多隻能保徐州三個月太平。”
“此地,早晚必是司空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