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
徐州。
“回稟司空,陶公已經找到了諸葛玄和諸葛亮。”
“立刻帶我去見此二人。”
客房裏。
一位中年儒生,卻是來回踱著步子,麵色略帶慌張。
與其形成鮮明的,卻是案台邊的一位十二歲少年。
那少年,靜默坐在案台邊,提筆落字。
此少年雖身著一襲粗布破衫,卻依舊遮不住那俊秀的麵相,更顯幾分靈氣。
那雙眸子炯炯有神,好似夜空中的啟明星般。
他神色自若,仿佛無事發生一般:“叔父何故如此慌張?”
這時,中年儒生快步走到了 少年身邊,神色驚慌:“亮兒可知,今日要見你的,是何人?”
少年不慌不忙,右手落著字,同時平淡而言:“可是大漢司空,蕭雲?”
“正因是他,我才會如此擔驚受怕啊。”中年儒生慌張說著:“卻不知我諸葛家如何得罪了司空,他竟點名道姓要見你我二人……”
“侄兒以為,是叔父多慮了。”少年卻是頭也不抬:“司空向來仁愛治民,怎會降無故之罪名?”
儒生焦慮萬分 :“那,你倒是說說,他為何要找我們啊?”
聽到這,少年依舊怡然自若。
他手中毛筆,於竹簡上又落一筆。
“叔父可知,司空決定馳援徐州時,曾與陶公提過的要求?”
“你是說,讓出兩郡屬地?”
“亂世紛爭,當為利益為上。以侄兒所見,司空馳援徐州,是因救徐州所能給他帶來的利益,遠高於他所麵臨的風險。”
這話,倒是讓儒生不解了:“陶謙隻是給兩郡城池,可長安卻要麵臨危險,司空這樁買賣,怎麽看也不劃算啊?”
少年繼續在竹簡寫著字,從容而言:“叔父啊,司空可是提過兩個要求,讓出屬地,僅僅隻是其一。光是這一條,自然不值得司空冒此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