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邊境。
“殺!”
“男的,一個不留,女的,全部搶走!”
隻見。
一支匈奴鐵騎,踏破了西涼。
西涼百姓,人人自危。
大地上,染滿了鮮血和屍首。
匈奴人,踏破草原,殘殺百姓。
不遠處,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矚目看著。
此人一襲長袍,腰攜彎刀。
光看身材魁梧,就遠比漢人要大上圓圈。
南匈奴單於,於夫羅!
麵前,漢人百姓,盡數慘死在那些匈奴人的手下。
對此,於夫羅無動於衷。
殘害漢人,對他來說,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時,一名匈奴人騎馬趕來:
“單於大人,北地郡已經盡數落於我們手中!”
於夫羅緩緩點頭:“由此一來,不出半年時間,西涼,就會盡數落入我們之手。”
“給袁紹回信一封,告訴他,待到我徹底踏平西涼時,我要他再給我十萬石糧餉!”
那匈奴人允諾一聲,便快速離開。
於夫羅背著手,望向遠處的血腥大地。
“蕭雲,蕭輕揚。”
“聽聞,你不出三個月,就滅掉羌族……”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幾分能耐!”
……
長安。
皇宮中,百官朝拜。
各大官員,紛紛拱手行禮,啟奏著表章,口口聲聲說著啟稟天子,可卻時不時看著蕭雲。
劉協即便坐在大座上,卻也不敢多言。
每逢抉擇之事,他都需看過蕭雲眼神示意,方可下定論。
這些奏章,與其說是給天子啟奏的,倒不如說是奏給蕭雲一個人的!
“急報!急報!!”
忽然,一個探子匆匆而進。
“南匈奴單於於夫羅,舉兵十五萬突然進犯西涼,前天夜裏,北地郡已經失守!”
“甚至……甚至他們讓人,將整整一萬顆 漢人腦袋,扔在了朝野城城下,放言稱要在三個月內,踏破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