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遠何在?俺來找你了!”
軍帳外 ,一道洪亮的聲音驟然傳來。
這話,直接讓許攸蒙了。
這這這?又是何人?
不知道為何,他心裏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甚至,還有一丟丟的打怵是怎麽回事?
“嘩啦!”
隻見,那軍帳被一把掀開。
一個魁梧無比的身影呈現在那麵前。
那人,看起來凶神惡煞,漲紅著臉, 手裏還抱著大酒壇子。
剛一到門口,許褚就能聞到一股酒味。
他掐住了鼻子,皺緊眉頭:
“你……你是何人?”
許褚哼了一聲,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哐當!”
那酒壇,被砸在案上:
“告訴你,俺,俺是許褚,咱丞相手下的第一大將!”
“俺……俺奉丞相軍令,找你許子遠,找你許子遠來喝酒……”
許攸譏諷一笑:
“一個小混混,就隻會喝酒,違抗軍令?”
“還敢自稱是大將?”
“呸!無恥!”
“大戰將即,按軍令,飲酒者當斬!”
“丞相向來軍法嚴明,怎會讓你行得這種事?我看就是你趁丞相不在,犯了酒癮,違背軍令!”
許褚小暴脾氣當場起來:
“許子遠,你胡說八道!”
“是丞相讓俺喝的,難道丞相還錯了不成?”
許攸冷笑了一聲:“我看,胡說八道的人,是你才對!”
“還丞相讓你喝的?就算真的是丞相,我許攸也敢當麵斥責丞相。”
“袁紹據此才不過百裏,眼看大戰將即,豈能飲酒誤事?”
“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丞相他不知好歹,他驕橫**奢,注定要被那袁紹攻破了城,成為別人的階下之囚,豈有不敗之理?”
“而你?”
這話,把許褚惹惱了。
他瞪大眼睛,指著許攸:“你給俺聽好了,你若是再敢對丞相不敬,胡言亂語,俺就一劍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