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緩緩放下酒杯,聲音不冷不熱:“兩位,為何不敢讓蕭雲進來?”
袁術臉色一沉,他瞪大眼睛,故作語重心長:
“孫將軍,你這是何意?”
“這蕭雲,明顯是為搶你頭功而來啊!”
“我兄弟二人,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難道,孫將軍當真想眼睜睜看著那蕭雲,來從你這分得一杯羹嗎?”
連袁紹,都附和說道:“堂弟所言有理,蕭雲當初不辭而別,第一個退出我十八路諸侯聯盟,如今,他有何顏麵,再來見我們?”
孫堅轉頭,瞄了一眼袁術和袁紹。
“嗬……”
“哈哈哈。”
猛然,他笑了起來。
像是在嘲笑這對袁氏兄弟一樣。
袁紹眼神凝重幾分:“文台何故發笑?”
孫堅停下了大笑,他輕描淡寫說道:
“某征戰沙場數年,隻深曉一個道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若是恩將仇報,豈不是成了狼心狗肺之人?”
袁術臉沉的都能滴出水:“文台,你此言何意?”
“還是說,我們錯怪了那蕭雲不成?”
孫堅悠悠放下了酒杯。
他,連看都不看這倆人一眼。
仿佛,就像是在麵對著兩個跳梁小醜。
“敢問二位,華雄於關前挑戰,連斬數將,盟軍士氣受挫之時,是誰,斬華雄,退董卓,震我盟軍聲威?”
“這……”
袁紹被噎的不知怎麽說。
袁術眼珠微轉,冷哼一聲:“劉備手下關羽,張飛, 足可力戰呂布,殺一個小小華雄,又有何難?”
“若沒有蕭雲,關羽早便斬了華雄,漲我盟軍士氣!”
孫堅不動聲色:“好,那我再問,我盟軍若無蕭雲之詔書,如何能出師伐董?”
袁術再度冷笑作答:“那不過一封矯詔罷了,他蕭雲能造矯詔,我們難道就不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