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拱手:“此番先零羌派人前來,多半是為西涼之事。”
“不如,先見此使者,看看他們是什麽意思。”
而劉協看了看蕭雲的顏色,也立刻會意:“傳使者進顛。”
片刻後。
一位身穿裘袍的粗獷男子一步步走了上來。
這使者剛一到,就笑了起來:“先零羌使者,拜見陛下。”
說是 這麽說。
可,他卻連個該有的行禮都沒有!
劉協試探問道:“你,此番來此,是為何事?”
使者瞄了一眼滿座大臣,淡然而語:
“不知哪位是蕭司空?”
刹那間, 全場目光,落在了蕭雲身上。
蕭雲眯起眼:“我便是。”
使者眉頭挑起:
“呂布,董卓兩人,本便是我們羌族扶持,方才起勢。”
“如今,呂布董卓均死,西涼 本便該歸我們羌族,但……司空卻為何突然出兵,連占我們西涼數城?”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紛紛暴怒。
“開什麽玩笑?西涼是我們大漢的!你憑什麽說是你們的!”
“沒錯,明明是你們羌人投奔我大漢,甘心臣服,可你們卻屢屢反叛,害死我大漢多少子民!”
“你們這些羌人,簡直無恥至極!!”
麵對這些咒罵,使者卻依舊麵色平淡:“大漢?可笑嗎?”
“連一個小小的董卓,都能將天子玩弄成掌中物,你們還跟我提什麽大漢?”
刹那間,全場靜默。
這些大臣,氣得肝都快炸了,卻偏偏說不出一句反駁話語。
羌人一向如此。
漢強盛時,他們立刻俯首稱臣。
隻要一出問題,他們立刻揭竿而起,攻城掠地,殘害百姓!
使者重新看向了劉協,又瞄了一眼蕭雲:
“我直說了吧。”
“董卓,呂布能有當時之勢,是因我們一手扶持!”
“我羌族各部落,加起來現在也足有精兵十數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