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你聽我解釋。其實我隻是想要給你上藥罷了,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意思。”
眼看那女人突然睜開了眼,陳浮生立刻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玉瓶,然後開口對其解釋道。
隻是,陳浮生的解釋明顯是沒能打動那提著長刀的神秘女子,因為其放在陳浮生小腹位置的長刀似乎並沒有要拿開的意思。
見狀,陳浮生就立刻又開口將自己身為劍宗弟子的身份表明了出來。然後表示,自己已經將其的畫像傳回了宗門之中。
聽著陳浮生的話,女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然後才出口冷聲對著陳浮生說道
“在這麽多年威脅我的人中,你剛剛說的話是最沒有威脅力的一個!”
與之前那沙啞的聲音不同,女子此時的話聽起來卻是無比的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為看了之前其所使用的功法的緣故。
陳浮生此時聽著這悅耳動聽的聲音總覺得其中蘊含著難以掩飾的邪意。
不過雖然其嘴上是這麽說,那女子卻還是將那抵在陳浮生小腹上的刀放了下來。
眼見如此,陳浮生趕忙就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確實是沒少東西以後,這才安心的舒了口氣。
見到陳浮生退後,那原本強裝無事的神秘女子也是在心中微微的鬆了口氣。
其實以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情況來看,若是那陳浮生真的想與自己拚命,那她還真的不一定有把握在這場鬥爭中成為勝利者。
不過就當這女子準備起身時,她,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處於一種麻木的狀態之中。
微微掙紮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人不能有任何動作之後。那神秘的女人就,咬著銀牙低聲恨恨地說道
“該死!果然還是中了那百目金烏的聖耀之印嗎。”
看著那掙紮了半天,卻無法動彈一下的神秘女子,那站在洞府角落中的陳浮生,卻是沒有主動上去幫忙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