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韓瀟月所說的這番話,陳浮生倒是無可置否地聳了聳肩。
不過,對於她對金寶忠那深深的恨意,陳浮生倒是默默地記在了心裏。
麵對著這金寶忠一次又一次的挑釁,陳浮生早就在心裏把他看作是一個死人了。
與那些以苟為主的修仙者不同,麵對著這種已經傷害到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是威脅到自身安全的人。
陳浮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要把他給除掉,雖然說這一行為也可能會伴隨著一些危險,但也總比讓那金寶忠時不時的跳出來背刺自己一下來得好。
陳浮生正這樣想著,卻見那站在大廳正中央的宋寧歌也是開口說道
“書航,這次萬妖山脈之行所發生的變故,確實是不能怪你。這件事情背後的複雜程度遠超你們想象,而且也絕不是以你們的能力能夠處理得了的。
不然我也不會特地從宗門之中趕過來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你就不要自責了。等到回到宗門以後,我自會和其他長老解釋這件事的。
而且既然現在人都到齊了,那你們等我把這裏的事情了解清楚之後,我們便一塊起身回宗門去吧。”
眼看宋寧歌都如此說道,那宋書航與陳浮生等人便也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其身旁,等待著她將此間的事處理完畢。
而在此期間,陳浮生也是大概弄懂了這次獸潮突然爆發的原因。
從那宋寧歌與李謙的談話中,陳浮生得知了,這次突如其來的獸潮之所以會爆發。
似乎是因為,這萬妖山脈內部的某位洞虛境妖獸,想要通過發動獸潮來掩護自己從這萬妖山脈之中離開。
雖然不知道那洞虛境的妖獸到底為什麽要從這山脈中離開,但從李謙那惋惜的語氣來看。
大乾帝國官方似乎對,讓那位洞虛禁妖獸成功逃離了山脈這一件事情,感到十分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