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陳浮生從自己的手裏接過了玉簡,李清歡也是重重的舒了口氣,本來李清歡他就是被師傅強行做過去做苦工的。
如今,眼看自己替師傅招了一個資質還不錯的弟子來到了自己劍鋒的門下,其當然是有了一種終於完成任務的放鬆之感。
再加上這李清歡本就是一個,不喜歡做這些繁瑣事情的人。所以在這塊自己任務完成後,他就立刻離開了這劍鋒,不知道跑到哪裏逍遙自在去了。
看了一眼,那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李清歡的背影。見狀,陳浮生也就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好在,陳浮生本來這劍宗之中也是為了躲避那絕情宗宗主的追殺,所以能在此安心擺爛,陳浮生倒也是樂的。
在隨意的布置了一番這簡陋的小木屋之後,無事可幹的陳浮生便安安靜靜的坐在小床之上修煉了起來。
將那枚刻有辟邪劍譜的玉簡從那戒指中拿了出來,浮生便細細地猜想起了這本李清歡扔給自己的功法。
在將神識探入其中,觀察了一會以後。陳浮生便覺得這便血劍法果真合理清晰,說的一樣,不僅威力強大,且對那邪修有著天然的克製。
要看清楚了這功法之後,陳浮生便立刻的照著其中所刻的方法修煉了起來。
一直修煉到太陽落山,月亮高高地懸於天空的正中,陳浮生這才從修煉的狀態之中退了出來。
眼看那住在自己右邊屋子裏的李清歡任仍然未從外麵回來,那已經做得有些累的陳浮生也是在**伸了個懶腰,然後朝著小木屋的外麵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就見一個廣闊的湖泊,正處在小木屋的門前。在月光的照耀下,煥發出粼粼的波光,好似一麵由美玉做成的鏡子。
看著這番美景,陳浮生也是不禁有些地呆了呆。其實現在想一想,呆在這劍鋒之上也沒有什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