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牧天讓兩女留在家中,帶上張景瑜準備下樓視察工作情況。
就在這時黃毛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老大!兄弟們都休息好了!就等你參加動員儀式了!”
牧天這才想起來,上午是答應了他要去參加一下什麽儀式來著,他打開門不置可否地說道。
“行,黃毛你帶路吧,去那幹啥?”
黃毛一臉興奮地甩了甩發根已經有些泛黑的黃毛說道。
“大哥,幹我們這行的有個規矩,遇到大事之前要先拜關公,圖個二爺保佑。”
牧天一陣無語,他還以為黃毛會搞什麽正式的儀式了,果然不能對他抱有太大的期待。
“下次我可得和下麵的人好好叮囑一下,以後出門可不能亂撿雕像回來,不然你小子非得給我劉關張都拜一遍!”
黃毛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也知道不少人跟著他畫風變得不太正常,但是這個吃人的末世不是變瘋就是變態。
相比之下黃毛覺得就算變態一點還是能接受的吧?
“牧天哥,你別說,兄弟們愛拜關公可不能全賴我,這玩意奇怪的緊,拜完之後真覺得自己好像精神多了!你說邪門不?”
“啊對對對,你們別一個個把自己學古惑仔拜成精神小夥,我就謝天謝地了。”
牧天帶著張景瑜一起往樓下趕去,並沒有把黃毛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喊打喊殺黃毛是專家,從來也沒見他像蘇昌一樣搞宗教這一說。
這種想法一直持續到他在一樓切實看到,這尊放在供台上的半人高關公像。
一推開門房間裏煙霧繚繞各種雜七雜八的不同種類的香在屋內燃燒,整個房間如同放了幹冰一樣幾乎看不清遠處的東西。
在這堆雜香中間最明顯的是有三根巨大的金黃色的高香正靜靜地擺在案台上。
【怒目關公(白色+)】:一個雕刻著被廣泛信仰的舊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