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洋避難所內,韓雅正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她嬌聲撒嬌道:“朱哥~你這次過去一定要把李語柔這個小賤人的姘頭給弄死!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她還能不能這麽高傲!”
朱萬冷哼一聲掐住女人的脖子道:“我做事情不需要你來教,我會把那個雜魚給處理掉的,隻要你繼續乖乖聽話。”
被掐住脖子的韓雅雖然臉色漲紅,但絲毫不妨礙她興奮地不斷和年輕男子交好,她早就不滿吳主管把她當發泄工具用完就趕走了。
所以每次那裏幾分鍾一結束,她就會趕緊來這盡情的享受精壯小夥,外人都以為眼前的朱萬是被吳主管救下來的,必定是他的鐵杆心腹。
隻有韓雅知道,當第一次看到眼前這個對吳主管滿是討好的男人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和自己是同類,這種被當成工具的感受隻有他們兩個才能相互理解。
隻是寥寥幾次見麵,二人就達成了一致,由朱萬負責找這些副作用極大的藥物,韓雅則是悄悄把姓吳的性藥給替換掉。
這就導致他越用時間越短,時間越短他隻能選擇加大用量,現在時間太短這件事情幾乎已經成為他的心魔了。
吳庸把這個情況歸結於韓雅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他將目光放在了自己一直垂涎欲滴的李語柔身上。
朱萬額頭青筋暴起,死死掐住韓雅的脖子十幾秒鍾後才將她甩到一邊去,自己則是癱軟在沙發上。
“咳咳咳,朱哥!我真的快爽死了!你可比吳庸這個廢物強多了!”
男人並沒搭話,穿上衣服徑直朝屋外走去。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那個姓牧的活著回到避難所的,挑撥李語柔和吳庸的關係,這個人的死是關鍵,你記得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事成之後一定要記得放出風聲,告訴大家真相是什麽。”
“你放心吧,散播這些流言蜚語我最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