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潔不愧是係統認證的專業選手,做飯確實是一絕。
焦黃酥脆的小泥鰍撒著孜然,青紅甜椒爆炒著脆嫩的腰花,就連生蠔韭菜都是能韭菜配肥蠔。
兩女貼在身邊一個喂菜一個勸酒,搞得牧天是欲罷不能,根本停不下來。
見牧天麵露微醺吃得差不多了於曉麗便給趙白潔悄悄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把壁爐開到最大,免得一會感冒。
自己則是拿著幾瓶冰鎮電解質水和紅牛扶著牧天走進了臥室。
“小麗啊?我怎麽感覺有點喝多了,要不先休息會再說?”
“沒事的哥哥,人家會溫柔一點的~”
“哎!你等等扒拉我褲子!我頭暈!”
沒幾分鍾換好衣服的趙白潔也紅著臉推開主臥門。
她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張米白色的大床幾乎占據了整個臥室的麵積。
地上散亂著翻倒在地的高跟鞋、黑色絲襪碎條、透明蕾絲的貼身衣物......
小心翼翼地抬頭向**看去,於曉麗滿臉潮紅的翻著白眼坐在牧天身上不斷起伏著。
全身上下除了一對把烏黑秀發紮成雙馬尾的發圈,一個鬆散的耷拉在鎖骨上的俏皮紅色學生領結外,就剩一條破破爛爛的黑絲還頑強地掛在美腿上。
牧天似乎有些喝多了又或者正在享受全自動服務,躺在下麵眼睛微閉。
趙白潔雖然不是第一次見於曉麗這個瘋狂求歡的樣子,但是還是不由得暗暗吃驚,不愧是能把自己玩到脫水的存在。
想到自己隻敢一動不動地采用最傳統的方式,她頓時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
不過這大床質量真不錯人撞上去還有回彈,難怪李醫生一直念叨這個床她早想買了。
趙白潔悄悄緊了緊衣服想要找個地方坐著等第一輪結束,然而環顧四周整個臥室隻有唯一的一個家具就是眼前這個占據了整個空間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