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二十根弩箭貼臉輸出,即使牧天盡量對著腿避開要害了,但還是一個好巧不巧地直直插在關鍵部位。
突如其來的劇痛直接把趙大川刺激得暈厥過去了,這下連慘叫都省了。
“你啊,就是太衝動!躲什麽躲呢?這下好了吧射歪了可不能怨我。”
彎下腰撿起散落在一旁的電棍,看了一眼功率這玩意連自家高壓防盜門百分之一功率都沒有。
直接把電棍塞到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的趙大川身上,按動電源開關劈裏啪啦一頓響但是效果不明顯。
“什麽垃圾玩意,衣服厚點都電不穿,算了洗一下好了。”牧天搖搖頭直接取出一桶河水潑在趙大川身上。
刺骨的冰水砸在他的身體上直接給他整強製開機了,瞪著雙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你居然敢在......”
滋啦!滋啦!滋啦!
強烈的電流直接夾雜著致命部位被重創的痛楚讓趙大川翻起了白眼,牧天鬆開按鈕又是一桶水潑了下去。
“現在你該老實交代了吧?”牧天舞了舞手上的電棍,雖然威力很一般但用來折磨人效果還算湊合。
屋頂的大洞不斷灌著冷風吹在趙大川濕漉漉的身上,他不斷地打著冷顫的說道:“我...特麽的...交代個屁啊!你倒是!”
滋啦!滋啦!滋啦!
趙大川又翻著白眼撅了過去,這一次他甚至開始口吐白沫起來。
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上去,牧天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家夥還是個硬骨頭啊?看來我倒是要上點手段了!”
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趙大川聽到這話宛如回光返照了一般,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正拿著電棍上下比劃的牧天急促地說道。
“你特麽!倒是問啊!問啊!我交代什麽啊!”
“啊?我沒問你嗎?那肯定是你態度不行,我把這事給忘了,那你就簡單說說對麵辦公樓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