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和綠蘿妹妹聊了一會後,就睡著了。
次日,秦白起來給二哈喂了一點狗糧,隨後自己拿出一盒純牛奶、一塊麵包和一根純肉烤腸,算是解決了早飯的問題。
“露姐,是我。”
秦白敲了敲露姐的家門,可奇怪的是,平時很快開門的露姐,這次一點聲音都沒有。
秦白心中一驚,以為露姐出事了。
正當他想著把曾強國喊過來的時候,這時門才被打開。
隻見露姐捂著肚子,看起來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露姐,你怎麽了?”
秦白走進去,急忙問道。
夏露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隻是說自己肚子有點不舒服。
秦白相信了,隻是沒多久,就在他逗弄小家夥的時候,突然間夏露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額頭上冒出冷汗。
秦白再遲鈍也意識到,露姐這並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在他的詢問下,露姐總算是說出了真正的情況。
她不是肚子疼,而是痛經。
當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連耳根子都紅了,根本不敢看向秦白。
秦白也傻眼了,痛經這個怎麽治啊?
“要是有紅糖水的話,能好一點,隻是家裏的紅糖早就沒了。”
夏露露忍著疼痛說道。
“露姐,你等下,我那邊好像有紅糖。”
秦白的空間裏麵,別說紅糖了,五顏六色的糖應有盡有。
他很快回去,假裝從房子裏拿出紅糖回來,給夏露露衝了一杯紅糖水。
喝了一點後,她感覺好了一些,在秦白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
“秦白,真是謝謝你了,隻是你家裏怎麽有紅糖啊?”
夏露露的表情有些奇怪,白糖是正常家用的糖,可紅糖這玩意,幾乎都是女人才會用到的。
夏露露記得很清楚,秦白是單身,並沒有女朋友。
之前倒是聽說過他喜歡上一個女孩,隻是好像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