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隻耳朵直接飛了出去,劇烈的疼痛讓壯漢捂著沒有耳朵的地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夏露露嚇得直接捂住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她的記憶中,秦白是一個好人,她從來沒有見過秦白這個樣子。
但是她並沒有覺得秦白做的不對,如果不是秦白的出現,她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身為一個孩子的母親,她怎麽看不出來壯漢的想法。
“啊啊啊!我的耳朵啊!”
壯漢疼的不停地打滾,隻是現在這個溫度,他感覺自己丟失耳朵的地方,很快就麻木了,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他能看到自己耳朵那裏的話,就能發現表麵的血跡已經被凍住了。
“再有一次,就不隻是耳朵了。”
秦白一甩大刀,上麵的血跡全都被甩了出去。
被砍掉一隻耳朵,壯漢都不敢說什麽狠話,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他現在想的隻有怎麽回去包紮耳朵,這樣還能活下去。
“大哥說得對,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明天我不希望看到這裏還有血跡,明白嗎?”
“明白明白,大哥放心。”
壯漢拿起自己掉落的耳朵,灰溜溜的走了。
等到壯漢離開之後,夏露露這才從震驚中恢複。
“秦白,你……”
夏露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實在是秦白的變化太大了,大到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露姐,一瓶退燒藥夠嗎,我這裏還有其他的藥。”
說起孩子的事情,夏露露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孩子現在還是發燒,我也隻能給他用退燒藥。”
發燒的話,有很多種因素,可惜秦白不是醫生,沒辦法幫忙。
“那露姐,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叫我。”
“秦白,謝謝你。”
“不客氣。”
秦白揮揮手,回到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