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啦啦——
山間溪流清淌,楓黃的樹林遮住了深山裏的獨院,清風吹過,撒下落葉紛紛。鳥鳴澗西,鷹舞山東,同在一山隻隔數十丈,卻又如隔千裏。
清晨,山裏雲霧繚繞,好似仙境,院子裏傳來教導之聲。
“誰讓你修煉到天亮的?啊?你啊你,欲速則不達。”
“這鍛體之法,講究的就是個...循序漸進,隻有養足根骨,才能生生不息。你日夜修煉,過早榨幹身體潛能,不利於修煉之道啊。”
頭發花白的黑衣老者佝僂著身體,滿臉擔憂地教導著麵前的少年。
許行問道:“師父,你之前說過,修煉之道在乎少年義氣,二十歲不成天下第一,終身碌碌無為。我不尋思著不給您丟麵嘛。”
“呸!那說的是老子,你真想二十歲天下第一?”
“嗯,我尋思著衝師父您的名頭,鬧個天下第一的徒弟出來不過分,合情合理。”
雖說許行也不知道師父到底什麽名頭。
每次都是“浪得虛名不提也罷。”
“嘿嘿,嘴甜有嘴甜的好啊。”老者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指了指屋子,示意許行進去。“你看為師那張床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不是都一樣嗎。”
“不,那是件法器,名曰:九極黃龍塌,取天南地北之材,經春夏秋冬風霜,又請東萊仙人打造。用此法器修煉,淺則感自觀意,深則入無我境。”
“誒?還真是...”許行躺了上去,感慨不愧天地至寶,腰間傳來酥麻之感,許行渾身十分舒適。
“師傅,是不是在這上麵修煉就能一日千裏。難道還是入夢修煉,一日當十日?”
老者露出得意的笑容、著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須:“嘿嘿嘿,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很有感覺了。”
“嗯。”
“是不是感覺天下第一,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