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從許行背後出現,剛剛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現在倒也看清楚了,渾身衣著靛青色,隻不過並不是那麽像人,鳥類的特征還是十分明顯。
“你叫什麽來著?”
“許行。”
“還好長得能看,不然我就虧錢了。每天太陽落山,這裏就會營業,你也就該工作了。”
嗯,看起來都轉了好幾手了。
一番介紹之後,許行明白了自己的新處境。被賣到鴨店,哦不,是迷榖(gu)鶴山的淮陽樓。聽說和淮陽城的白衣樓建得一模一樣。
在這裏消息倒是靈通,比如許行現在才知道這裏叫迷榖鶴山,有足以媲美鼎帝的存在坐鎮,距離中洲武德最充沛的淮陽不過百餘裏,雙方在中間劃線互不往來。
許行現在的工作主要就是為迷榖(gu)鶴山能幻化成人形的單身雌性靈獸提供服務,但這是正規場所。從點還魂香、上酒、折毛巾的動作都有嚴格的要求,主要收入是賣酒水提成。
前半夜的清場是這樣,後半夜節目比較攢勁還沒有和許行介紹。
許行在周圍走了一圈,這淮陽樓規格倒是很高,長66米寬32米,高足有七層,黑瓦紅牆,完全榫卯結構,每一個窗戶前都掛了燈籠。
正麵是一大片空地,鋪滿了石質地磚,兩側是三層樓、百餘米長的廂房,許行目前就住在這裏。
背後是一顆開滿粉色花朵的大樹,樹幹黑褐色,還能看到許多樹皮上卡著許多飛鏢,比淮陽樓還高上不少,站在樹下仿佛天空都是粉的。
休--
一個飛鏢從許行麵前劃過,幾根黑發飄落,飛鏢死死的釘在了樹上,許行急速後退。
“恭喜你,在淮陽樓賺到了第一枚金幣。”
那女子突兀出現在許行麵前,繼續說道。
“你現在的級別,每天晚上前兩枚金幣上交,剩下的是你的,你該抓緊給自己取個藝名了,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開業了。以你的姿色,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