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也發現了其中玄妙,就是上場得有點中二的口號。
“淮陽的榮耀由我守護!”左邊的蘭月清一身白衣紅唇微啟,手中天君劍一指前方。不過許行覺得多數人關注重點都不是這名揚四海的超級天印-天君劍。
而是任何時候拿出來都相當炸裂的身材。
當然,右邊這位白發灰衣的更是重量級,但是這種東西,還是恰到好處的好,炸裂是不錯,炸彈就有點嚇人了。
“妹妹,沒有天君劍你算個毛啊,你有毛嗎?彤素!起。”
一張三米長的灰色長弓無厘頭從地上“長了出來”,七個形狀顏色各異的印記也出現在她周圍。
除此之外,弓身上還有三個獨特的印記,許行仔細看了看,是一根草一隻兔子還有一把錘子。
氣勢快速攀升,好像成了全場的主宰一般。
“還有這種?為什麽你的蘭姐姐沒有?”
“龍潭蘭家這種老古董是以這種行為為恥的,我看你也是天師嘛,生下來有一個印記,每突破一段都會多一個。那邊是穆牧應該是61-62級。”
許行繼續問道:“那你的蘭姐姐呢?”
“天師六階,應該也是初期吧。”
不對吧,格式不對,天師的幾階不是要加在前麵嗎?
“怎麽還有不一樣的說法。”許行真是驚呆了,還有人和自家薄刀山那位老古董用一種叫法。
“說:蘭姐姐天下第一,說了就告訴你。”
“你到底圖啥。”
還不下注嗎,最後一次了喔,背著票箱的製服女郎催促道。
許行:“我押穆牧贏。”
什麽?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那可是天君劍,能斬天道大能的超級天印。
許行有個奇怪的感覺,穆牧會贏。
許行根本不知道怎麽打,也不知道孰強孰弱,但是就是有那麽一個感覺,選這邊能贏。
就像在學院裏玩,大夥發現許行投壺穩定五十七分之後就換了牌,許行根本不知道規則,就是憑著感覺一直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