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六歲的時候,我爺爺曾經收過一名徒弟。
此人便是周釗,比我大一歲!
爺爺收他,是因為看出他是具有超強天賦的人,而且他孤苦伶仃,於是就收為了徒弟。
在我十歲那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和我爺爺吵了一架,然後就離家出走,沒了蹤跡,我有勸爺爺找過他,但爺爺一直不同意,說他是白眼狼。
我和周釗小時候雖然在一起生活,但關係隻能算是一般,他一直看不起我,每次比武的時候沒少下狠手,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怪他,反倒是和他比武中,讓我提升了戒備。
分別上十年,我並不認為他一眼就能認出我,應該是調查過我才對。
我驚喜說:“釗哥。”
他有些想笑,但又不笑的樣子,說:“這麽多年你還管我叫哥,果然你還是以前的你。”
我聳了聳肩,表示並不在意。
小時候終究在一起那麽長,要說真的能一下子視作敵人,我自認做不到。
他說:“十來年不見,一見麵你就戴著帽子?”
我摘下帽子。
“哇,好帥!”
“這...這也太帥了吧!”
“力宏!”
霎時間,所有妹子眼裏泛出了星星。
周釗看著我的樣子也倍感意外,想來他隻是調查了我的行蹤,並不知道我身上的變化。
他約我去酒店的咖啡廳坐,我沒有拒絕。
我們聊了一些簡單的話題。
我覺得他來找我不是跟我嘮家常的,便問他:“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他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抿了一口咖啡說:“我聽說你把青龍寺的棄道端了,不知道打算怎麽處置那些人。”
我如實跟他說了那些人現在在茅山的人手裏,自己不會再去管。
青龍寺棄道的事情在蜀中鬧得沸沸揚揚,他會知道我並不意外。
在談話期間,我開了透視眼去看他的胸口,看到他胸前並沒有黑蛇紋身,我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