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姨的小兒子叫周河,這小子的品性不怎樣,聽說七歲就放火燒了人家的豬棚,上學後成為了學校一霸,目前在中學還成立了一個叫太子的學生幫,是幫派的頭子,近幾年闖了不少禍,所幸沒有釀成較大的禍事,不然早被送去少管所了。
這小子牛氣哄哄的,我想跟他聊兩句,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他身上的東西送去給唐清民檢驗,可他卻不搭理我。
之所以讓唐清民檢驗,是因為我隻管死人的事,活人的事我就不管了。
現在我拿不到東西檢驗,就讓唐清民自己去拿。
唐清民聽我講述芬姨的情況後,他思考了許久,跟我說:“這小子可是個大刺頭,你知道他為什麽闖了那麽多的禍,卻還好好的嗎?”
我有些好奇說:“難道不是他做事收斂?”
唐清民冷笑說:“斷人手腳,你覺得收斂嗎。”
我緊了緊眉說:“難道是趙家在後麵幫忙。”
唐清民重重點頭。
芬姨隻不過是趙家的保姆,能讓趙家如此包庇周河,不難想象周河可能是芬姨跟趙家某人的孩子。結合之前我看出趙柏明有兒子一事,很難不懷疑芬姨出軌的男人就是趙柏明,而周河就是趙柏明的兒子!
如果是真的,隻要匹對他們兩人的DNA就可以了。
唐清民說驗周河的DNA容易,就是趙柏明稍微麻煩點,需要挖開墳墓拿死人身上的東西。
趙家的身份擺在這裏,雖然唐清民是警察,可也不好去挖墳,為此他想讓我去做,他會在外麵幫我照應。
我原本不想管這種事,但是芬姨現在是我的客人,為了完成她的喪葬,我需要解決一切有可能影響到她喪葬的事。
事不宜遲,當天晚上我就跟胖子背著鏟子去了山裏。
今晚的月色一般般,但能看清山路,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工夫,我們才來到趙柏明的墳前。